Archive for 06月, 2007


生死边缘的惊险

还记得那是二零零零年的十一月,忠仆号福音船正要离开南京的港口,准备往地图下面的民都鲁,砂劳越前进。这次的航程需要十一天的时间,是我这两年里在船上最长的航程……

开始起航的前几天,一切都如常一样,平平静静地。每个部门的船员都忙着准备船上的大小事务。书展,办公室,厨房,引擎室,图书馆,船上学校,医疗所,摄影室,电脑修理,电子维修,邮政局,清洁部等等,尤如一个海上城市。

“头好晕哦!怎么船一直摇摇晃晃地?”很会晕船的德国朋友这么问我。
“你最好回房间躺一下吧!你脸色不是很好也!”我看他昏昏欲睡的,真担心他会晕倒下来。
“好吧!我觉得很想吐!”我扶着他离开船低的书仓,回到房间休息。

一路走回去书仓的时候,我突然也觉得一片昏眩,船只左右的摆动,海浪“啪达啪达”声地拍打。我快步地上去船外看个究竟,外面的船员禁止我出外。我从窗口看见天空转换了死灰色,汹涌的海风,透越船上的细逢口发出吓人的“呼噜呼噜”声。墙上放着的书本,花瓶,文具,不堪设想地到处乱飞。海浪如嘶叫的狮子,要吞咽危在旦夕的忠仆号。

这时,船长透过广播报告台风来击,呼叫船员祈祷神带领我们渡过。我心惊胆跳地跪在地上祈祷,一直呼求神,“天父啊!祢是掌管天地海浪的神,求你静止这暴风浪……”

漫长的几个小时后,船长报告台风已经离开了我们,听到这消息的每个人,都痛哭地互相拥抱。是神静止了这风浪,保守了我们的生命……

之后,据报告说有三个名为Xangsane,Yagi和Bebinca的台风,会与忠仆号碰面。其中的Xangsane向我们迎面而来,时速为八十公里,冲力有八九级。

她的“威力”冲破了我们船上的一扇门,海水还涌进了我们的书仓,弄坏了多箱的书本。感谢神,船上没有一个人因这台风的突击而受伤。据说,这台风突然转换了方向,往忠仆号反方向移动。如果不是神大能的手在保护忠仆号,我们也难逃这惊险的一关。

马可福音四章三十九节:
“耶稣醒了,斥责风,向海说:「住了吧!静了吧!」风就止住,大大的平静了。”

诗篇六十二篇六节:
“惟独他是我的磐石,我的拯救;他是我的高台,我必不动摇。”

神奇妙的安排

“哇!怎么那么冷也!”
一大清早,太阳无处可见的时候,我正站在船头准备灵修。这时,忠仆号福音船正慢悠悠地,驶向寒冷的纽西兰。从我两旁经过的山,蔓延着白茫茫的雪,天寒地冻。从没见过白雪的我,目不转睛地投入异国的风景,赞叹不绝。

“菲立司哦!这里有一些卖不出去的中文圣经,你可以收起来看谁要。”,我书展的老板,指着地板上的箱子对我说。
“喔!好的!我暂时放在书仓里储存吧!”我点头回应。

我翻开箱子里面的内容,是封套米色的中文简体圣经,为数三十本,刚刚好装满一个箱子。我哼着歌儿,把箱子搁在肩膀上搬到船底的书仓储存。我当时想应该没人要吧!船上的华人个个都有圣经了,应该也用不着。想不到,原来神默默中已经有安排……

在基督城停泊的港口,一眼望去的顾客都是白种人,我每天满口英文,这一站我应该不需要做翻译。就算是本地的华侨,每个都英文“顶呱呱”的。

有一天,我正放假,懒洋洋地躺在床上睡觉,广播员竟然用广播呼叫我。我半梦半醒地爬到接待处,擦着眼睛问广播员有何事,广播员说书店需要我帮忙,并吩咐我立刻上去书展。我没精打采地赶上去,还未踏进书展就听到响亮的普通话,原来书展来了四五个中国人。很显然书展工作的船员,没办法和他们沟通,只好招我这个“老兵”出马。

我故意压重我的华语腔来欢迎他们,“哦!同志们好!欢迎光临!我的名字叫蔡振义,就随便称呼我蔡弟兄好了。”
他们兴高采烈地和我握手,“哎呀!蔡同志啊!我们真的好久没见到会说普通话的中国人,咱们得好好的交流交流哦!”他们还热情洋溢地邀请我上去他们的船作客,他们的船正停泊在同一个港口的另一边。我答应他们晚上才去拜访。
送走了他们离船后,我心里觉得好像那里怪怪的,便下到港口的办公室问个明白。他们告诉我说,那艄中国来的鱼船被控告没准证的捕鱼,超越了纽西兰的边界,被海关总署命令停泊这里。这一艄船已经待在这港口六个月了。

晚上,我带了我印尼来的朋友一齐上船,手上还拿了一些福音单张。我们踏上了一艄残旧的鱼船,船上发出一阵阵的鱼腥味。他们满腔热情地邀请我们进到船内,还招待我们吃东西。

“蔡同志!真亏今天能够遇见你,我们这艄老船,多久没客人了,呆在这洋鬼子的地方,人地生疏,什么也干不了!”他们其中一个这么对我说。
“我也听说你们也在这里半年了,挺想家吧!?”我关心的问着。
我这一问,更挑起了他们的思念,让我觉得不好意思,寄人篱下的他们肯定不好受。我那印尼的朋友,突然站起来说要讲故事,还要求我帮他翻译。他嘻嘻哈哈地拉出三根不同长短的绳子,讲述福音,那二十四个中国鱼夫,第一次听到这好消息……

当忠仆号离开这港口的时候,他们二十四人当中的二十二人,把生命交给了主耶稣,而且每个人手上也分到了一本,米色封套的中文圣经。不久后,海关总署也释放了他们……

路加福音十九章十节:“人子(耶稣)来,为要寻找,拯救失丧的人。”

单眼老

我的灵魂之窗,左眼近视四百度,右眼毫无度数,是个名副其实的“单眼老”。怎么得来,都是本人爱侧躺在床上看书所害的。(活该!)

我还记得在小学的时候,学校进行眼睛测试,每个同学都必须手里拿着一个黑色如汤匙的东西,站在远离黑板十步的距离,盖住一只眼睛念一粒粒写在黑板上的字母。同学们都排队等候,感觉好像挺有趣的(因为不是打针!),有人提议说谁中了就要叫“四眼仔”,我还举手举脚赞成。

那个身穿白衣的护士,叫我站好,拿那黑东西盖住右眼,用藤条指住黑板的字母要我大声念。我突然发现眼睛一片朦胧的,(啊!这是怎么回事?我完全看不清楚黑板上写的东西!)我就随便用猜的大声念出来,想不到仍在排队的同学,竟然指住我大笑,“哈!四眼仔哦!念错了!”,其他的同学也跟着哄堂大笑。胖胖的我,当时脸红地像只滚熟的红螃蟹,正想挖个地洞躲起来。

经过那次丢脸的眼睛测验后,我老爸便带我去眼镜店,配我生平的第一副眼镜。不明白为什么,我当时会挑选这么老土的款式。前上方有两根粗大的铁,支撑着金色的框架,套在耳朵的两根东西,还是巧克力色的,戴上去真像一个老伯伯。也许当时还小吧!审美观不同,老爸说好就好。

之后,踏入社会,口袋多了几个钱,便换了一副比较好看的眼镜。这次,挑了一副蓝色框的,轻薄细小,灵魂之窗,窗明几净。我对着镜子自我欣赏,陪伴我的朋友望着我翻白眼,应酬我说,“好看好看!”。我从此便戴着这副自以为“美丽动人”的眼镜,眉开眼笑地欣赏这花花世界。

眨眼的星星

台湾的台中港口,渐渐地临近,蔚蓝的海洋,再次带领忠仆号福音船进入一个新的国土。这时的台湾正是夏季,天气尤其酷热,可是绝对不影响我们雀跃万分的心情。

台中的港口离市区甚远,当地人需要一小时的路程,才能抵达我们的船。虽然不是挺方便的,可是一天来参观的人数竟然高达五千人。我从船上往港口看,排队的人群源源而来,黄皮肤的台湾人构成了一幅有趣的人龙图。(在排队的人可不认为有趣也!)

我在这港口的任务是当翻译的,船上能操多国语言的马来西亚人,只有两三人,所以我接触当地人的机会比其他船员多。这一回,给我碰上了一个年轻人。

还记得当时,这年轻人一大清早就来到船上,我们都还没有打开书展,他就站在港口,笑容可掬地和我们打招呼。我一眼看出这年轻 人是患精神病的,因为我弟弟也同样患了这病,熟悉的特征让我心生同情。我招他上船,请他一齐来用早餐,他那如孩子般的笑容,永远深刻在我心里。

他跟随我来到船上的食堂,学我拿碟子放几片面包,倒杯牛奶,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。我船上的朋友经过就笑着说,
“哇!你这么早就有客人了哦!”
“对呀!他是我可爱的小弟弟!”我拍着他肩膀嘻哈哈地回答我朋友。
他看我一眼,好像很惊奇般。我关心地问他,
“早餐好吃吗?可以再来第二回哦!”
“好啊!我还很饿也!谢谢你,菲立司哥哥!”
这次轮到我一惊,好久没听到有人叫我“哥哥”了。我带着他离开座位去拿第二回。

之后的一整天,他都跟随着我,我的同事都开玩笑地问我几时请了个保镖,我皱眉地叫他们别这么说,还好这年轻人并不懂英文。(有时候开玩笑的话是很伤人的哦!)我牵引他参观书展,也带他环绕了整个船内外,他兴高采烈地东张西望,很像一个还长不大的小孩。

夜晚渐近,我也催促他快回家了,他点一点头,和我握手道再见。我回到宿舍,洗了澡,准备阅读搁在床头的书本,今天也挺疲累的。这时候,船上的广播员竟然用广播呼叫我,我莫名其妙地赶去接待处。(有谁这么晚还找我呢?咦!那年轻人怎么还没回家呀!)他看见我就笑逐颜开地对我说,
“菲立司哥哥,巴士没有了,你可以帮我想一想办法吗?”
“这样啊!来,我带你去港口外面找车吧!我替你想办法!”我这样安慰他。

我握着他的手下船,去到港口的外面去找车。外面一片静寂,只听到蝉叫声,一个人也没有。我托港口的员工帮忙,他们建议可以带他去警察局,警察可以送他回家。我立即摇了通电话给警察局,说明了状况,他们答应送他回家。不一会儿,警察就骑着警车来,我指引那年轻人上车,目送他离开港口。

我慢步地从港口外回船,心情沉重,突然想起遥远的弟弟,我不在身边的时候,是否还快乐的面对每一天。

我抬头一望,漆黑的天空,竟然布满了万千的星星,正闪烁地对我眨眼。神好像在对我说,他时时刻刻都在看顾世界上的每个人,这万千的星星,仿佛是天父慈爱的眼睛。

箴言书十五章三节:
“耶和华的眼目无处不在……”

我拥抱着这个感想,踏上了轻轻摇晃的船……

拥抱永恒

不晓得为什么,在这个‘速食时代’里,人们不再追求永恒,什么都可以即用即弃。
现代人的婚姻,结婚后一样可以离婚,还大声呼吁‘潇洒走一回’,谁不负谁。婚姻是神所设立的,圣洁的,怎么可以草草了事,说结就结,说离就离。现代家庭的破裂,制造了许许多多受伤,不再相信婚姻的孩子。
不但如此,很常听到身边的朋友说,“反正人迟早都是会‘瓜’的!”,还用手摆在颈部挥‘一’字。他们继续抽烟喝酒,自我判死刑般。这是什么道理,人姑且会死,但如何从生命里体会活着的意义,才是重点啊!
有时候,在报章上阅读一些车祸报导,八成都是年轻的驾驶员。这些新新人类,胆识过人,最爱驾快车与友交战,马路成了他们炫耀的舞台。高速度地飞驰,眼前只有一片迷雾,一不小心,玻璃碎裂,鲜红的血液如打翻的漆油般,泻满了一地。年轻的生命就这样画上了休止符,只是为了那短暂的‘高潮’。
再来谈一谈时下的‘购物’。现在的物品都标榜什么最新的,最时髦,最流行,特别改良的,有‘型’的,搞得每个人神经质地买呀买!谁还稀罕那些一成不变,很耐用的物品。怪不得现在的人,东西旧了,过时了,随手就往垃圾桶扔掉。
现代人的购物心态,间接影响人与人之间的关系。男女朋友可以天天换画,谁在乎天长地久,只要曾经拥有,不合就随便说分手,谁还会老土的说“爱你一辈子”。
生命虽短暂,但在乎其内容。很多东西会随着时间消逝,只有神的话没有截止日期,永远生效。以赛亚书四十章八节记载:
“草必枯乾,花必凋残,惟有我们神的话必永远立定。”
人一生应追求永恒的爱,相信和希望。趁墙上挂着的时钟还跳动的时候,多想一想什么是值得我们一生追求的。拥抱永恒!

结冰的心

我在忠仆号福音船事奉了两年,结交了许多不同国籍文化的朋友,过着漂洋四海的生活。在忠仆号上有一个规模相当大的船上书展,陈设了各种类型的书藉,我当时被安排在这部门事奉。

当年,船行驶到“东方之珠”的香港,一栋栋的高楼大厦,光彩夺目的夜灯,映射在动荡的海面上。那晚,忠仆号停泊在九龙塘的港口,将逗留短短的一个星期。站在船上的船员都急不可待的想下船,踏在这个异国的土地上,去认识她,去接触她。我在这美丽的城市里认识了迈可。

第二天,我们船员分工合作的整理书展里的书本,有的负责搬运,有的负责打扫,每个都很愉快的工作,准备迎接香港的本地人来参观。我偷偷地瞧一瞧船外,港口的铁门竟然站满了等待参观的人,想不到当地的人也和我们一样兴奋。当天的书展人山人海,我站在接待站用生硬的粤语与当地人问好,船上没几个亚洲来的船员,所以我偶尔也得帮忙翻译。

忙忙碌碌的书展,到了晚上,总是比较安静,参观的人也少了。我这时伸着懒腰打呵欠,正想偷偷休憩一下,就有人拍一拍我肩膀,竟然要我帮忙招待一个不懂英文的客人。我跟着那人去找那个客人,他用指头暗示我那客人在那里,我快步地带着笑容往那客人前去。

“咦!怎么这客人好像那里怪怪的?”我心里这么想着。

我来到他面前,他身体矮小,脸面好像歪歪扭扭的,怎么看都像弱智的。我友善地问他有什么可以帮忙的,他口齿不清的用粤语回答我,
“我想…想找本书…书,你可以帮…帮我…我找吗?”
“当然可以!我的名字是菲立司,你呢?”我自我介绍。
“哦!你是…是菲…菲…立司哦!我的名是迈…迈…可。”他慢吞吞地回答我。

我对他笑一笑,表示我的友好,他也羞涩地对我一笑,我握住他的手,指引他寻找他要的书。我万万没想到,他之后每天都定时来船上找我。也许他找到一个温热的手,那安抚了一颗冰冻许久的心。

有一晚,我约了他去附近的麦当劳快餐店,准备请他吃一顿,当时的香港正是冬季。我们两人坐在角落旁,手中握着汉堡包大口地咀咬,一时间冷热交加,不是滋味。他突然放下汉堡包,望着我,他一五一十地对我细述他的故事。

他自呱呱落地就是弱智的,家人认为他是孽种,被诅咒,触怒了神明,所以自小就对他很不好。他没有朋友,家人不理他,路人也以怪异的眼光看他。他活着的世界没有热能,面对这个寒冷的冬季,他心也结冰了……

哄……从船上发出这么一大巨响,一个星期这么快就过去了,我们也要离开港口,往其他的港口前进。最后的那一夜,我紧紧地抱着迈可,对他说要相信耶稣能帮助他,说这话时口里还冒出白白的寒气。他眼睛湿湿地望着我说,
“我活…活了这二十四年,这个星…星期是我…我…最快乐的一个星期。”

他一说完这话,我的泪水不止地流满了我脸庞,我紧紧地抱他,把我身上穿着的外套,套在他身上。之后我上船,看着港口慢慢地移开。港口站着的迈可一直和我招手,我也向他招手,我突然发现没见过的笑脸,从他脸上明亮的绽开……

终于把东西给整理好了!这时刚好老妈爬起床了,看到我满身汗,叫我不用特别收拾家,她知道咱们工作忙没时间打扫,她有空会帮我们清理。我和老妈说今晚咱们会出去吃个晚饭,顺便庆祝母亲节。(天啊!我也好久没和老妈庆祝这个节日了,有点不知怎样的也!)

好不容易叫醒了我的阿姨,她可是天生的“慢半拍”,连洗个澡也花整个小时。我们大概八点才出门吃晚餐,今天多处都爆满,好不容易的找到一间还有空位的,叫什么“健康煮”。菜单标榜是完全无农药的,什么ORGANIC,我也不太管这个,只要好吃就行。(反正老妈的口味我最清楚,只要不是煎炸的就行了。)我点了个豆腐煲,炒豆苗,酸辣汤和柃檬鸡(这道给我和老哥吃的!哈!)。

每个人都吃地心满意足,我和老哥也连吞两碗饭,汁也不剩。(我最讨厌浪费食物的。)老妈看起来满开心的,她也很久没出门了,我有一点内疚没好好陪她。

今年的意外母亲节,让我看到自己的不孝顺,也提醒我要好好珍惜眼前尚活着的父母亲,时间是不等人的。其实有一句话,一直咽在心里,总是没发子说出来的,可能一辈子也不会说出来……“老妈!我爱你!”

白色冠冕

最近老是有这怪念头,年纪轻轻地却觉得自己好像老了,嘴角老是带着“想当年…”。

那天给老友从我发中拔出几根白发,他竟然把它握在空中扬啊扬,还高歌一曲,“白发飘啊飘,飘过你白头,顺祝你白头谐老…”气得老子我差点替他剃光头。

当天,一踏入家门就直奔洗手间,把我头发赤裸裸地映在镜子里。“妈呀!整个头竟有八份黑发二份白发,好像戴了顶黑白帽似的。”听说人一有烦恼,白发必往头上爬,莫非以后都必须以黑白发示人。

也许,我可以去染发,把头发染地乌黑的,包管无人发现。“等一等!染发是女人才干的,一个大男人跑去染发,多难堪呀!不行不行!行不通!”

或许,我戴顶帽子好了。不过老子我从不戴帽子,这个时候来这一套,那班家伙肯定来个“水落石出”式的拷问。“哎呀!怎么办呢?这点子又行不通,那点子又行不通。”

突然,客厅里摆放的大老爷时钟敲了六下。“哎呀!六点了!我也该煮饭了,今晚就随便烧个菜吧!对呀!今早李太给我送了一道菜,还在冰箱冰着呢!”

老子打开冰箱,一道杂菜炒发菜,冷冰冰地躺在白色的碟子上。他看了一看,发菜黑丝铺盖青青的杂菜上,他静默了下来,把冷冰冰的菜放在桌上。

其实思考片刻,我悟出了一道理。“白发乃人之冠冕,不是人人都配得;人一生必经之路,虽然有苦有泪水,但代表纯洁的白,竟如冠冕往头戴,人一生最佳荣誉。”哈!现在,我反而气老友拔掉了我的白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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