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tegory: 福音版


像往常一样,个子小小的维婷大专生,随着教会的朋友一道去沙巴政府医院的儿童病房探访。病房里有很多器材,烦人地响个不停,消毒水和药物的味道,浓郁地在空气弥漫着……

她带着沉重的脚步踏入病房,大部分的孩子都患上了地中海贫血症,末期的阶段。维婷看见很多可怜的孩子躺在病床上,身上插满了管子,有气无力地呼吸,孩子的童真从他们身上狠狠地削剥掉了。其中一个小女孩特别引起了她的注意力,她有气无力的呻吟,瘦小如柴,一脸倦容的妈妈陪在身边,也不晓得该如何安慰她的孩子。

维婷上前去慰问这一对母女,“安递,这是您的孩子吗?今年几岁了?”

那妈妈看了维婷一眼,很小声地说,“我孩子今年才六岁,她的名字叫Batress。”

维婷轻轻点个头,带着笑容说,“我的名字叫Juliana,今天特别来这里探访的,Batress想要个汽球吗?”

那躺在床上的小女孩点了点头,维婷很小心翼翼地把汽球交在她手上,她的嘴角带着一丝丝的笑容。

这一个小小的见面礼,促成了一段友谊。

之后,维婷很勤力的每个月都会来探访这对母女,只要她喜爱的东西,维婷都会尝试去买来送给她。有时候,维婷也会为她祷告,说一说圣经的故事给她听,让她也有机会认识耶稣。

有一次,维婷突然接到一通来自医院的电话,说Batress小妹妹有急事要找她,她立刻赶紧驾车到医院去,心里想大事不妙了。原来是Batress即将动手术了,一心想要维婷姐姐为她祷告,医院的护士便摇了通电话给维婷。

维婷急忙地来到Batress的病房,来到她面前,握着她的手温柔地说,“Batress 小妹妹,妳可要坚强哦!动手术好后,Juliana姐姐会买礼物送给妳,然后继续为妳的康复祷告,妳说好不好?耶稣会保守妳平安的,不要怕哦!”

Batress笑着点头,没力气地说,“谢谢妳,juliana姐姐。”

维婷碰一下她的鼻子说,“妳这孩子,哈哈~~,姐姐多陪妳一下吧!”

后来维婷之后才知道,那天Batress谁也不要,只坚持要求见她一面。

没几天,Batress被推进了手术室……

那时正好是新年的期间,维婷由于忙着回家乡诗巫过年,没有时间去探访在病房的Batress,想不到这一别,竟然是最后的道别。

这是维婷留给Batress的最后一段话:

“Batress… adik kesayanganku di hospital…

在她病危时,她依然紧紧的依靠上帝。
六岁的小女孩,在她身上看到了勇敢和坚持,她不能开口说话,不能进食,要我为她祷告时,她用尽力气点一点头告诉我她的需要……
照顾了半年多,她终于回到天父的怀抱了,怀念她…… 想念她……”

街童宣教士

2009/11/01 2:44:12 PM
●文:浪帆(马来西亚基督徒写作团契供稿)

Janci Barrios生长在大家庭,有6位妹妹和一位弟弟,他最年长,自小与妈妈共处。3岁时,爸爸才回家与他们住。由于爸爸是侦察员,对管教孩子非常严格,每当孩子犯错就要接受“军式”处罚。幼小的他承受不了这样的生活,便决定离家出走。那时他只有4岁,在街上当街童。

很多时候,他都在街上溜达睡觉,还学会偷东西。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、邋邋遢遢,到处向人伸手讨钱,路人常赶他们走。这些街童没有人来关心,他们如弃婴般扔在街上,自生自灭。

Janci Barrios逐渐长大,在马尼拉港口找到了一份渡轮船工作,专门载送停留在马尼拉港口的客人。这时他开始学会吸毒、嫖妓,生活一团糟。有一次,他还在外国人的船上偷东西遭逮捕,在监狱里被关上好几天。他的世界,只有黑暗,没有光明。要生存就得偷,要活就得混下去。

1988年,他离开了马尼拉,来到棉兰老岛的Cagayan de Oro城市——菲律宾第二大岛。那一年,忠仆号福音船也航行到这城市的港口。

在港口边,Janci Barrios看见这又大又白的船,里面还住满了不同国家的人,他感到很好奇。其中有一位来自丹麦的约翰尼斯发现了他,与他表示友好,可是他只会说几句英文:“Hey Joe, give me food!”或“Hey Joe, give me money!”,那些还是他在街上学来讨钱的句子,约翰尼斯只好要求当地人来帮忙他翻译。透过翻译,Janci Barrios把他的故事告诉这约翰尼斯。约翰尼斯听后,非常同情这孩子,便把他带到船上,让他睡在甲板上。

第二天,约翰尼斯把这孩子介绍给船上的船员。Janci Barrios发现船上的人都很友善,给他食物和他讲耶稣的故事。船上还有书展可让他阅读书本。约翰尼斯还特别安排他去当地基督徒开办的孤儿院,让他能够得到教育和住宿。

忠仆号福音船停留两个星期后就离开这港口。那孩子站在港口处,远望着这一艘大白船慢慢离开港口,他一直向船挥手,流下滴滴泪水。不一会儿,那大白船不在眼前,只剩下一大片深蓝色的海洋。一个从来没有人关心的街童,突然得到这么多人的爱护,那份爱深深地触动了他的心……

□□□

9年很快过去了。

Janci Barrios在孤儿院一天一天长大,不再是那个溜达在街上偷东西吸毒的小孩。他立志要上忠仆号福音船当志工,还要完成一个心愿——有机会与约翰尼斯再次会面。

1997年,忠仆号福音船接受他的申请,让他上船短期3个月成为志工。在船上,他分派到甲板部门工作,专门负责船的维修、油漆、除锈、洗刷地板等。他有机会再回到船上,不单是圆了他的心愿,更有机会随着船到世界各地,分享他的见证。

后来,他还申请延长两年在船上的服事,继续忠心耿耿地做神的忠仆。Janci Barrios从毫不起眼的街童,成为神所重用的宣教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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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船上的两年,一直不断地打听寻找约翰尼斯,可是那人已经下船了,没有了消息。他感到非常失望,心想可能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。万万没想到,在上帝巧妙的安排下,他竟然圆了埋藏10年的心愿。

1998年,船正停泊在马来西亚与新加坡边界的港口。一艘货船不小心撞向忠仆号福音船的船头,吓坏了船上所有的人,幸好没有任何人受伤。福音船的船头给撞得翘了一边,船只好取消行程停在新加坡进行维修。那时受委托看管这个维修工作的,正是约翰尼斯,他从德国飞到新加坡。

有人听到这消息后,立刻告诉Janci Barrios。Janci Barrios无法相信他的心愿即将实现。他站在船上的甲板四处张望,掩不住兴奋的心情。船上的人也知道他的故事,也等着见证这美好的一刻。

突然,在港口的不远处,他发现了一个头发灰白的人。”呃!那不正是约翰尼斯吗?“,他叫了起来,立刻跑下船,来到这老人的面前,给他一个很大的拥抱。那老人还不懂发生了什么事,Janci Barrios告诉他,他就是那位街童。

船上的人见证了这重逢的一幕,都忍不住哭了出来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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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截稿时候,我正在Facebook浏览Janci Barrios的profile。发现他结婚了,还育有一对儿女,非常可爱。

最近忠仆号福音号航行到菲律宾,他也携带了家人在船上留宿几晚。他很幸福也很开心。

我由衷的祝福他和他的家人,永远在上帝的爱里。

今年头写的稿《洗澡》终于要上报了,而且还是在新开栏的诗华日报“橄榄园”福音版,别忘了买这个星期天(18th Oct 2009)的诗华日报哦!
按以下的链接看原稿:
http://theartsoflife.wordpress.com/2009/04/14/%E6%B4%97%E6%BE%A1/

在日本的教会协助油漆

忠仆号福音船上庆祝圣诞节

在黑人小岛唯一的China man

在忠仆号福音船的两年里,我曾经尝试很多以前从未做过的事情。比如说第一次上千人大型舞台表演舞台剧,第一次在日本洗温泉(一丝不挂那种!哈!),第一次在纽西兰(New Zealand)看下雪,第一次在船上尝试晕船,第一次在新几内亚(Papua New Guinea)看还活的火山……太多的第一次。

记得第一次上船的时候,正好是在新加坡,看到这艘庞大的忠仆号福音船,双手提着行李,肥胖的我需要甩一下头,确定我并不是在做梦,我真的要上船当志工了,心里又兴奋又顾虑,到底船上的生活是怎样的呢?

一踏上船,看到的船员都是不同肤色,不同头发,不同颜色的眼睛,不同国籍,不同语言······如同一个联合国。哇!我立刻冒冷汗,心里焦虑,我到底能够适应吗?

这时,刚好有一个迎面而来的白人,我笑着用带马华腔的英语对他说,“Hi!”,他竟然面无表情,擦身而过,好像我是透明人似的。我为自己找理由想,他可能赶着去办事,没空和我打招呼。

我继续提着我的行李往船的询问处去,又来了另一个黑人往我的方向走着。我立刻放下行李,笑着对他说,“Hi!”,想不到,他瞧了我一眼,给我“这中国小子是谁呀?”的表情就走开了。我心里有一点纳闷,真是没礼貌的人也,他可能碰巧心情不好吧!我继续提起行李往前走着。

这时刚好又有一对男女,正嘻嘻哈哈地,一步一步向我迎面而来,我想应该可以交流交流

一下吧!我便又放下行李,站在中央,摆好我的笑脸姿势,准备向他们打招呼。眼看快要接近的时候,我准备要吐出“Hi”了,他们竟然从我左右两边分开走,留下我对着空气发呆。

想不到异国之交,还并不如想象的那么容易,东西方文化的差异冲击,需要时间来彼此认识和了解。因为尝试过这样的冷漠对待,我告诉自己以后遇到陌生人,可不能像这些老外一样,那么没礼貌。这个提醒的确让我在船上的两年里,交上了很多异国的朋友,有一些分别了十年,到现在仍是深交。

我相信每一个的第一次,都是帮助我们迈进,如果没有尝试过,就少了一份学习的机会。一艘船如果只停泊在港口,没有试过破浪风打,没有见过黄昏的美,没有经过山从河川,它只是一个生锈没用的破铜烂铁。

对很多基督徒来说,第一次认识耶稣的时候,是新生命的开始,他们开始明白人生的意义,为主而活,对世人宣扬祂的爱。

珍惜每一个的第一次,勇敢闖,那可能是你唯一的机会。

一碗鸡粥

嫩滑的白米粥,撕烂的鸡肉丝,配上粒粒的青葱,简单又美味的食物。

小小的一碗鸡粥,在每个人眼里都有不同的意义,有些人觉得温馨,有些人觉得有老妈的味道,有一些人却觉得这一碗粥好难吃,又吃不饱。

记得几个月前,我好友的弟弟遇上车祸,送进了医院的急救室,他的身体状况都不乐观,心脏还一度停止了十分钟,吓得我好友哭了起来。我们继续为他祷告,原本看他奄奄一息的,竟然神奇地醒过来了,还很快复原了,好几天后就出院了。住在医院的期间,他也认识了主耶稣,并接受祂成为他生命的主宰。

他可是一位厨师,曾在多个酒店的餐厅任厨,中餐,港式点心,西餐,什么都难不了他,甚至什么山珍海味都尝试过。

那天,他清醒过来的时候,给他准备的,正好是一碗鸡粥。他告诉我说,那一碗从医院食堂打包的鸡粥,是他这一生中,吃过最好吃的食物,还叫我好友打包第二碗给他。这一碗粥,让他尝到了活着的滋味。

我听了,觉得心很疼,可是也很感恩;人很奇怪,拥有太多的时候,就看不起微不足道的人事物,可是当我们失而复得的时候,这些我们不看重的东西,竟然是最珍贵的。

~The best things in life are appreciated most after they have been lost.

~生命最好的东西都是在我们失去了后才懂得珍惜。

也不晓得在那里读到这一个quote,谨记至今,感恩惜福,一生的金句。

洗澡

在忠仆号福音船漂流了两年的时间里,我一共去了十一个国家,中国,日本,新几内亚,纽西兰,台湾,菲律宾,泰国,汶莱,澳洲,星加坡及马来西亚。在这一趟旅程里,体会了很多新鲜事。

《洗澡》,这是个很奇怪的主题吧!其实我们每天都要洗澡,有没有试想过其他国家的人,到底都怎么洗澡的呢!我在这里要分享一些特殊的异国“文化”。

首先要讲的就是全世界最喜欢洗澡的国家,你知道是那一国的人吗?对了!就是日本人!他们对于洗澡可是非常讲究的,选择旅游地点的首要条件,就是要有澡堂。

还记得,那时我正好在名古屋(Nagoya)的一间日本教会,与船上的五位志工来到这里协助他们粉刷教会,为期六天的工作。那教会的牧师名字叫Akiyama(秋山),他曾在美国念书,操得一口非常标准的美国腔英语。我们与他教会的会友交流,大部分的日本人都不太会说英语,我手写中文字在纸上给他们看,他们竟然可以明白。

有一天,秋山牧师问我们,“你们有没有试过我们日本人的澡堂啊?我们决定今天油漆完后,带你们去泡一泡澡。”

我们一队人怔住了,其中一个女的问道,“是不是要脱光光的哦?”

“哈!那当然,不过请放心,是男女分开的。来吧!就当作是一种体验,很舒服的!哈哈!”,秋山牧师笑着说。

“这样啊~好吧!”,那女的点一点头。

工作完后,我们一行人拿着毛巾跟在秋山牧师的身后,一道往澡堂的方向走。我们这一队伍里有黑有黄有白皮肤的,一路上可以看到很多经过的日本人,好奇地向我们这边看。

来到了传统的日式澡堂,外面挂着一排写日文的蓝色小布条,入门处有一招贴写着“入浴料金”,大人430丹,中人180丹,小人80丹,竟然有大中小之分。大人是指十二岁以上的,中人是六岁以上的小孩,小人则是六岁以下的孩童。一入门就看到两个入口,分别挂上了“男汤”和“女汤”的布条,意思是男女分开的。

还未踏进去的时候,有好些队友开始犹豫不决,问牧师说,“我们可以不进去吗?我们可以自己去附近的地方散步。”

牧师也不勉强他们,“好吧!你们自由活动啦!要泡澡的请进来。”

女的只有从非洲来的克琳跟着师母进“女汤”,男的只有我和美国来的柯温,随着牧师及他的孩子一起进入“男汤”。一踏入里面,就看到很多小小的衣柜并排在墙上,每一个都插着一枚钥匙,这是特别为客人存放衣物而准备的。我们发现有好些男客人都已经一丝不挂了,柯温和我面面相觑,觉得有点不好意思,我对他说,“Let’s do it!”。我们快快地脱掉衣服,拿着毛巾跑进澡堂里,一开门就有一股热汤的烟雾冲出来。

这澡堂里有三个大浴缸,其中一个还有什么“静电”按摩,哇!浴缸的两边有很多水喉,还准备了很多小凳子。还未泡热汤前,顾客都必须先把身体给洗干净,这是日本人的礼貌。澡堂里面还设立了一个Sauna蒸汽室,泡完热汤后可以进去里面给蒸一蒸,豆大的汗水流个不停,感觉整个人像只熟透了的龙虾。蒸好了后,还得浸在一个冷水的大浴缸里,身体又冷又热地。我问秋山牧师为什么要泡热汤又蒸汽然后又浸冷水,牧师告诉我说这样可以帮助血液循环,对身体很好。我和他说我觉得现在像一个下锅煮着的中国饺子,他听了笑个不停。

另一个洗澡的故事是在新几内亚(Papua New Guinea)。

那时我和一些船员去到一个比较原始的村庄,这里没有什么先进的设备,连电能也没有,家家户户都是很简陋的。我们在这里逗留了六天,捐赠一些从船上带来的书本给他们,和他们有文化上的交流,也把福音传给他们。

工作了一整天,我们队员个个都满身臭汗,“请问在那里可以洗澡吗?”,我客气地问主人家。

“你们要洗澡吗?小的,带他们去洗澡。”,年纪老迈的主人家吩咐他的小儿子,他点了点头,叫我们跟在他后面。

我们一行人拿着换洗的衣服和毛巾,跟在一个小黑人的身后,准备去洗澡。他带我们来到一个很简陋的冲凉房,四个竹竿插在地上,四周围围上了用竹叶编制成的墙,地上是泥土,没有屋顶,还可以望到蓝天的。冲凉房里面只有几个大铁桶,储存的雨水是用来洗澡的,简简单单,非常原始。我在里面洗澡的时候,发现有一些蜗牛爬了进来,天上还有一群小燕子飞过,冲凉房外还有一些狗在汪汪叫。我从来没试过洗澡还可以这么热闹的也!哈!

在船上,有时候到达一些港口,我们会遇到在船上缺水的问题。这时船长会报告所有的船员,用水要节省,洗澡不可以超过三分钟。一些人听了,尤其是女生都会呱呱叫,“这要怎么冲凉吗?三分钟!”。 我们男生都只是一笑置之,还教女生应该怎样用水,“首先打开水喉,弄湿身体,然后关上水喉,擦肥皂,再扭开水喉冲身,刚刚好三分钟。” “那洗头发呢?三分钟那里够用嘛!我平时洗澡都要半个小时啦!这下完了!”,女生们都在摇头。

我们在家里,只需要扭一扭开水喉,自来水就任你取用。曾经听过一些贫穷的国家如尼泊尔(Nepal),那里的小孩连水喉也没看过,并不知道原来水是可以从家里随开随有的。他们要用水,就得提着水桶到河边打水,一步一步扛着回家,在那里,水是何等的珍贵。

有时候想一想,能够洗澡是一件很幸福的事。

现在,每当我要洗澡扭开水喉的时候,我想象那倾倒下来的自来水,是上帝赐给人类的恩典,它们虽然看起来很渺小,可是却很宝贵,每一滴水都是祝福。

记得我还小的时候,我很喜欢开收音机听电台节目,每次听到有明星在接受电台访问,我就在幻想如果我也有机会上电台多好呢!多年后,想不多我在忠仆号福音船服事的两年里,竟然有机会上电台接受访问。这是在2000年的访问记录。

 那时,安排福音船来造访高雄的星加坡船员Karen Ho,她是筹备部门(Line-up)的其中一份子,专门负责大众媒体的推广和接受访问。船上能说华语的华人并不是很多,她拉了我上计程车,一道去其中一间高雄的电台接受访问。

 “哇!接受访问啊!我有点紧张也!”,我坐在车里这么告诉Karen

“保持轻松自然就好,神会给我们智慧回答。”她心平气和很稳定地说。

“你可要帮我哦!”,我还是有点紧张。

她向我比了一个OK的手势,我点了点头回她一个“哦”。

 计程车把我们送到了目的地,是一所很大的电台广播室。我们推开玻璃门走向柜台,说明了我们的来意,其中一名职员便引导我们去与DJ会面,是一位中年妇女,她说话的声音非常动听也!她很友善与我们握手,然后自我介绍并谢谢我们可以来电台接受访问,我们随着她身后进入一间录音室。

 那录音室里有很多器材,有一块玻璃间隔了DJ和接受访问者,录音室还有一些来实习的学生坐在一旁看。(哇!还有观众呀!我心跳地更快!)她和我们说明这是事先提早录音,并不是现场直播的节目,要我们保持轻松自然就好,不要紧张(她眼睛盯着我说),说错了没关系,可以剪辑的。

 她示意我们坐下套上耳机,口对着天花板吊下来的大麦克风说话,,“你们准备好了吗?要开始录音了,我会先播放《天韵诗班》的CD。”

 我们套着的耳机传出了台湾著名的基督徒《天韵诗班》歌曲,我看着在一旁的Karen,她似乎在心里默默地祈祷。不一会儿,那DJ慢慢地消掉音乐,用DJ的口气介绍我们,“欢迎听众朋友来收听我们的节目,今天我们电台邀请了两位来自忠仆号福音船的志工,我让他们自我介绍。”

“大家好!我是来自星加坡的Karen Ho!”,Karen对着麦克风说道。

“嗨!我是来自马来西亚的Felix Chai!”,我也跟着回答。

“好,那么Karen,我知道这是一艘国际性的志工船,目前正停留在高雄的港口,妳可以稍微给我们的听众介绍一下吗?”,DJ面对着Karen问道。

“好的,这艘邮轮建造于1914年,比铁达尼号年轻两年,健力士世界纪录大全(Guinness World Record)证实为世界上最古老仍然航行的邮轮。忠仆号福音船上拥有超过三百五十位的志工,来自三十五个不同的国家。”,Karen带着新马腔的华语来回答她。

“根据我所知船上的志工一律都是无薪的,而且你们还要付钱给船来让你们当志工哦!那是怎么一回事呢?”,DJ问道。

“在忠仆号服事的每个船员,包括船长,医生,老师,引擎操作员,水电工,清洁工等等,都是没有支付薪水的。为了维持船的运作,每位船员都必须筹款,通常我们都是透过我们自己的教会,朋友来支持我们船上的经费,每个月我们都可获得20美元的零用钱。”,Karen回答。

“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哦!可以分享一些你们在船上的一些趣事吗?Felix,请!”,DJ透过玻璃窗向我瞄一下。

“好的!”,我呼一口气作答,“我在船上的第一份工作是在清洁部,船上任何有关清洁的工作都是我们负责的。我还记得第一天上班,我就得洗十多个马桶,洗到手指都皱皱的。我们不仅是洗厕所,还包括洗衣服,吸尘,洗刷地毯,抹玻璃窗口,清除污垢等等,我现在可是清洁专家呢!”

“听起来好忙哦!据我所知,这是一艘世界上唯一的海上书船,都贩卖什么类型的书呢?Karen。”

“我们忠仆号福音船的书展里一共有超过六千多不同种类的书目,包括小说,童话故事,食谱,DIY,文学,医学,地理,字典,基督教,大学课本,保健等等,相当包罗万象,目前最畅销的是圣经。请听众不要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,来参观我们世界上唯一的海上书展。”,Karen用打广告的口气作答。

“那你们到过什么国家,有着非常深刻印象的旅程呢?Felix。”,DJ问道。

“我记得在新几内亚(Papua New Guinea,一个靠近印尼的黑人国家,我在那里一个名叫Manus的小岛逗留了一星期。这小岛上一共住了三百人,我是岛上唯一的华人,他们每天见到我都一直叫我China man, china man。他们的头发都是卷曲的,而我是华人典型的黑色直发,我们都好玩地摸彼此的头发,比较着不同的头发。虽然我和他们非常不一样,可是却在基督里为一家人。”,我轻松地分享。

“那船上除了卖书外,在世界各地的港口还有什么活动吗?”,DJ望着Karen问。

“我们忠仆号除了卖书,我们也在比较贫穷的国家捐献书本给图书馆,学校和孤儿院。船上的医务人员也偶尔提供免费医疗服务,如拔牙,检查身体,提供治疗。有时候,我们也派送船员去当地建造房子,学校,挖井,造厕所等等。我们都尽能力帮助有需要的人,透过实际的行动来传扬耶稣的爱给他们。”,Karen明确的回答。

“当然除了援助,我们船上也安排了很多活泼的活动,其中最受欢迎的是国际之夜表演,有来自世界各地的服装秀,舞蹈,歌唱,见证分享,默剧,千万别错过这个表演。除此之外,我们也有特别预备船上节目给儿童,少年,妇女,乐龄等等,可以到我们的船上书展索票。再次欢迎听众来参观我们的忠仆号福音船!”,Karen一口气说完。

“再次谢谢两位抽空来接受我们的访问,各位听众朋友,可别忘了去参观这难得一见的忠仆号福音船,现在正停泊在我们高雄港口。谢谢收听!”,DJ从窗口内向我们笑着点头,我们就这样结束了这次的电台访问……

后记

想不到正写这篇稿的时候,听到消息说忠仆号福音船又绕了世界一圈,再次回来造访高雄的港口。我在此特别献上我的祝福给船上的船员,愿忠仆号的使命继续传承下去,把耶稣的福音带到世界每个角落。

带着亮光上路

 忠仆号福音船在新几内亚(Papua New Guinea)也快三个月了。在这黑人的国土上,我们船员学会了一些当地语言,这个称为Pidgin的语言听起来很像不标准的英语。

 遇见当地朋友时,我会学他们口音说,“嗨!Nem bilong mi Felix Chaiwantok na Malaysia!(我名字叫菲立司蔡,我是从马来西亚来的朋友!)”他们总是竖起拇指称赞我说得很好,可以留在新几内亚成为居民了。

 这时忠仆号正停泊在名叫莱城Lae)的港口,是新几内亚第二大的城市。这里著名的土产是咖啡,那一杯香浓的黑咖啡,香地不得了,连不太能喝咖啡的我,也忍不住赏了几口。

 我发现这里还有一种称为Lae Biscuit的牛肉味饼干,一包包长方形的四片饼干包,封面有一个赤缚的大力士,图片下面写着“Bikpela na strongpela”(翻译过来的意思竟然是又大又壮,哈!)。这里的人都爱不释手,家境不富裕的他们往往可以三餐都只吃这饼干。我入乡随俗地也拿了片试一试,饼干的口感挺硬,重牛肉味精的味道,虽粗糙得很,可是真的很饱肚。

在这一站,我又有机会离开船到内陆的地方拜访当地的教会,与我一道去还有五位来自不同国家的外国人。每个队员在收拾行李时都没忘记加上睡袋和蚊怕水,这里疟疾Malaria)的传播还挺严重,有一部分船员都患了这病,在船上的医疗所接受医疗。

我们这一队伍将乘坐一辆大卡车的后面,露天任风吹雨打地往内陆前进。一路上灰尘四处飞扬,加上充满石头的马路,每个人都咬牙切齿地抓紧好不被抛出卡车外去。路程挺远的,我们一共在卡车上坐了十个小时,屁股都睡着了,哈!

Gutpela kaikaimi laikim kaukau!(非常好吃,我喜欢这白!)”刚抵达那地方,村长就欢迎我们来到他的木屋子坐下,他的太太为我们准备了炸白薯。我们四处张望,这乡村很简陋,全部屋子都是木造的,我们脚下还有几只小鸡跑过。在这里我们找不到任何水泥地,水泥墙,马桶,手表,时钟,街灯,完全与我们熟悉的城市有天壤之别。这里大部分的小孩都赤裸裸地跑来跑去,看到我们来,他们也好奇心地张大眼睛看着我们。

村长带领我们去到住宿的房间,一个极小的空间,地面是木板,我们今晚六人将挤沙丁鱼般睡在这房间里。(还好我们都各自带了睡袋。)之后,村长叫他的两男女村民带我们去河边洗澡,因这队伍只有我一位男生,其余的都跟那女的去到河的另一边。其实,男女河边间隔的方向并不太远,正好有几棵大树稍微遮挡着。来到这露天式的洗澡地点,那男的不一会儿就脱个精光,“扑”一声就跳进河里游水着,还招手叫我快跳进来。我再四处环绕看一下,确定没人才解衣宽裤,也跳进河里。哇!那河水真清凉,感觉好像小的时候,好无拘无束般玩水,根本不像在洗澡呢!

洗完澡后,夜色也临近,森林各种动物的叫声也随远处传来,点缀了这小村庄。那晚,村长召集所有的村民来到大空地聚会,他介绍我们每一位,然后让我们呈现一些节目。我们表演话剧,献唱来自不同国家的诗歌,之后有一姐妹拿着三根绳子向村民讲福音的故事,村民们都很专心地听。故事讲完后,那姐妹看着村民问有谁要接受耶稣成为他个人的救主,想不到无数的手竟然高高地举在空中,我们队伍都一一地为他们祷告……

那晚的星星是如此地灿烂,点燃了黑暗的夜。还记得那晚,我写了一首歌,来纪念这难得的旅程,那歌名为《星星》。

今夜 心血来潮  好想看星星

星星 不知不觉  一颗一颗地消失 失去踪影

是否 欢乐时光  已渐渐离开

好想 再次看见  一颗一颗的星星 再次展现

渐渐   慢慢暗下来

好像开幕的心情

星星再次展现   千变万化

铺满整片星空   心中充满兴奋

好想呼喊  歌颂神的创造

星星真的美丽   一言难尽

笔墨不能形容

那晚我很轻易就连词带曲唱起这首歌来。对神创造大自然的奇妙,心里只有感恩,只有谢意。这么大的宇宙,微不足道的我,神竟然呼召我成为祂的小星星,去照亮这黑暗密布的世界,为他们带来神的好消息。不管肤色,言语,文化的差异,我都带着神的亮光上路,把希望点燃给祂所爱的世人。  

日本人的道歉

img_1231“是Ohayo gozai masu吗?还是Ajime mashite? 哪个才是问候语?”我脑袋里在寻找日文词汇,以前在日本学会的会话全忘光光了。这时,我正在亚庇国际机场的出境处,手拿着写了“Kansai Bible Institute”的告示板等候一班从日本来的圣经学院生,他们将在沙巴逗留为期十天的短宣体验。           

等了好一阵子,才开始看到有人手提着行李袋离开出境处,我东张西望地猜测哪一班是日本人,突然有一些年轻人向我招手,呃!怎么都是年轻人也!?(哈!脑袋想他们是圣经学院生,我还以为是年老的人呢!)

 这些年轻人都穿着打扮地摩登入时,个个都叽呖唂嚕讲日文,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讲什么,大概只有一两个可以讲生硬的英文,有一个才踏出机场就张开双手大叫,“哦!新鲜的马来西亚空气!”我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
 在接送他们去宿舍的路途上,他们其中一个对我说,“你知道吗?蔡San,我们看到你放在网上化了默剧妆的照片,我们还以为你是四十多岁的中年人,原来你还这么年轻哦!”我嘟着嘴巴回答他, “我看起来有这么老吗?我才二十九岁也!”

 之后那十天,我率领这一班充满活力的年轻人,去老人院探访帮忙粉刷墙壁,参与国际仁人家园(Habitat For Humanity)的机构,进入甘榜为贫穷人家建造房子。在炎热的太阳底下工作,个个都汗流浃背,有一些还割伤手指,可是他们毫无埋怨地为神而作。

 最后那几天,我租了一辆小型Van接送他们去到兰瑙(Ranau)附近的一些小甘榜探访教会,那里的居民都是卡达山杜顺原住民(Kadazan-Dusun)。

 一路上,我向他们诉说有关第二世界大战,1945年著名的山打根死亡操步(Sandakan Death Marches),当时的日本军人占领了沙巴,并俘虏了将近两千四百位澳大利亚藉及英藉的军人。那时有命令指示下来,要迁移这一大班的俘虏从山打根的俘虏营地到亚庇(Kota Kinabalu),在路途上,很多俘虏都疲倦无力,有些被枪打死或扔在路边等死。当时,他们在兰瑙建造了一个暂时的军营,剩下的生还者只有五个澳大利亚藉及一个英藉的俘虏。这残酷的历史事件促使到很多人恨透日本人的恶行。

 我说完后,那一班年轻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,他们没想到这里充满了日本血腥的历史纪录,接下来的路程,他们个个都沉默不语……

 那晚,甘榜的村长召集了所有人来到教会,那里的当地人只会说马来话,土语和一丁点的英语。那一班日本年轻人以歌唱,见证分享,话剧表演来传达主耶稣的爱。日本人的队长曾经在印尼居住,懂得用印尼话来讲道,当地人都很好奇为什么这日本人会说他们的话。之后他们排成一行,其中一位拿着麥克风,以沉重的语气说,“今晚我们要为日本人以前对你们所做的一切坏事来道歉,请原谅我们,原谅我们。”他们都一一在台上向着会众,底头鞠躬,为日本人的所作所为忏悔,场面静默许久。

 后来,村长带着笑脸上到台上,他一开口就用麥克风大声说,“以前日本人来到我们甘榜,是来枪杀我们,是我们脑恨的敌人。看到他们来,我们都要快快躲藏起来。可是今天他们来到我们这里,不再是我们的敌人了,而是我们的朋友,向我们传说耶稣,只有上帝才能够促使这样的事情发生。

 那一个晚上,日本人排成一行,每个人都轮流去互相握手,有一些日本年轻人忍不住哭泣。没想到道歉的力量是这么大,能够使人彼此接纳,彼此原谅,爱能遮盖所有的恨……

 在送别他们回日本时,其中一个还这么告诉我,“以后我还要再来这里,还日本人对这些人所做的债,以耶稣的爱一一还给他们……”

     

街童变宣教士

janci-2他的名字叫Janci Barrios,出生在菲律宾(Philippines),在忠仆号福音船上服事了两年。还记得那时在船上,他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冷酷,骄傲,拒人千里的感觉,其实更进一步认识他的话,发现这年轻人还蛮活泼的。在这里他要分享他的生命故事。

他生长在一个大家庭里,有六位妹妹和一位弟弟,他是最年长的,自小他便与妈妈共处。大概三岁的时候,他第一次亲眼看见他的爸爸,回家与他们住在一起。由于爸爸是侦察员,对管教孩子非常地严格,每当孩子一犯错就要接受“军式”的处罚。幼小的他承受不了这样生活,便决定离家出走,那时他的年龄只有四岁,在菲律宾的街上当街童。 好几年,他都在街上溜达睡觉,还学会了偷东西,和一般菲律宾街上所见的街童没什么两样。身上的衣服几乎是破烂的,啦里邋遢,到处向人伸手讨钱,路人经过挥挥手赶他们走。这些街童没有人来关心,如弃婴般扔在街上,任由他们自生自灭。

这街童逐渐地长大,在马尼拉(Manila)港口找到了一份渡轮船的工作,专门载送停留在马尼拉港口的客人。这时他开始学会吸毒,胡乱找女人嫖,生活一团糟。有一次,他还在外国人的船上偷东西遭逮捕,在监狱里被关上了好几天。他的世界,只有黑暗,没有光明,要生存就得偷,要活就得混下去。这样的孩子到底有什么样的未来在等着他呢?

在一九八八那一年,他离开了马尼拉,来到棉兰老岛(Mindanao)的Cagayan de Oro城市,菲律宾第二大岛。同样的那一年,忠仆号福音船也航行到这城市的港口。

在港口边,这孩子看见这又大又白的船,里面还住满了不同国家的人,他感到很好奇。其中有一位来自丹尼斯(Danish)的约翰尼斯发现了他,与他表示友好,可是他只会说几句英文,“Hey Joe, give me food!”或是“Hey Joe, give me money!”,那些还是在街上学来讨食物要钱的句子,那船员只好要求当地人来帮忙他翻译。透过翻译,这孩子把他的故事,一五一十地告诉这丹尼斯船员,约翰尼斯听了后,非常同情这孩子,便把他带到船上提供他睡袋,让他睡在甲板上。

第二天他把这孩子介绍给船上的船员,他发现船上的人都很友善,给他食物,和他讲耶稣的故事,而且船上还有一个大书展可以让他阅读书本。约翰尼斯还特别安排他去当地基督徒开办的孤儿院,好让他能够得到教育,住宿,及在有爱的环境里继续成长。

停留了两个星期后,忠仆号福音船就要离开这港口。那孩子站在港口处,远望着这一艘大白船,慢慢地离开港口,微小的他一直向着船的方向挥手,边擦着一滴滴流下来的泪水,不一会儿,那大白船已经不在眼前了,只剩下一大片深蓝色的海洋。一个从来没有人关心的街童,突然得到这么多人的爱护,那份爱深深地触动了他的心……

九年很快就过去了。

他在孤儿院里一天一天的长大,不再是那个溜达在街上偷东西吸毒的小孩,他现在立志要上忠仆号福音船当志工,还要完成心里的一个心愿,希望有机会与约翰尼斯再次会面。

一九九七年,忠仆号福音船接受他的申请,让他上船短期三个月成为志工。在船上,他分派到甲板部门(Deck)工作,专门负责船外的维修,油漆,除去锈铁,洗刷地板等。他能够有机会再回到船上,不单是圆了他的心愿,更是有机会随着船到世界各地,分享他的生命见证。

他说,“透过福音船到全世界传福音的事工,她带领了数以万计的人归向耶稣,包括Janci的生命。”

后来,他还申请延长两年在船上的服事,继续忠心耿耿地做神的忠仆。从一个毫不起眼的菲律宾街童,成为神所重用的宣教士。 他在船上的两年,一直不断地打听寻找那个丹尼斯船员,可是那人已经下船了,没有了消息。他感到非常失望,他想可能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见那船员了。万万没想到,在上帝巧妙的安排下,他竟然圆了埋藏十年的心愿。

一九九八的那一年,船正停泊在马来西亚与新加坡边界的港口。一艘货船正在大概九或十点的时候,不小心撞向忠仆号福音船的船头,吓坏了船上所有的人,幸好没有任何人受伤。福音船的船头给撞地翘成一边,船只好取消行程停在新加坡进行维修。那时受委托看管这个维修工作的,正是那丹尼斯人,他从遥远的德国飞到新加坡。

有人听到这消息后,立刻告诉Janci说他要找的那个人,将要到船上来,他无法相信他的心愿即将实现。他站在船上的甲板四处张望,掩不住兴奋的心情,船上的人也知道他的故事,也等着见证这美好的一刻。

突然,在港口的不远处,他发现了一个头发灰白的人,“呃!那不正是那丹尼斯人约翰尼斯吗!?”,他叫了起来。他立刻跑下船,来到这老人的面前,给他一个很大的拥抱,那老人还懵了不懂发生了什么事情,他连忙解释说他是在Cagayan de Oro的那位街童。

船上的人见证了这十年后再重逢的一幕,都忍不住哭了出来……

我看到他的生命,就好像一个破碎的器皿,原本是一无是处的东西,连盛水也盛不了。可是在上帝巧妙的手下,这器皿开始有了蜕变,它变得很美丽,有上帝当初创造它的样式。它现在是一个有用的器皿,能够承载上帝的祝福,甚至满溢出来流到别的器皿去。

× × × ×

差不多要截稿的时候,我正在Facebook游览他的profile,发现他的一些照片,结婚了,还育有一对儿女,非常可爱。最近忠仆号福音号刚航行到菲律宾,他也携带了一家人在船上留宿几晚,很幸福开心的样子。 我由衷的祝福他和他的家人,永远蕴酿在上帝的爱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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